“叔叔在騙人,沒有受委屈。”
江梨白現在都會頂嘴了?敢懷疑他說的話了。
江明河有過一瞬間的錯愕,勉強擠出一抹笑意,“叔叔怎麽可能會騙白白呢,白白,你要好好幫幫叔叔,讓裴總把語晴救出來好不好,她還那麽年輕,是你的妹妹,白白肯定會不忍心這麽做的。”
“她做什麽。”
“語晴被送去坐牢了,白白,你忍心她在牢裏待一輩子嗎,叔叔保證,隻要語晴出來,叔叔就讓語晴和白白道歉好不好?叔叔也會替白白打理好公司。”
江明河故作真誠的看著江梨白,眼底卻藏著異光,不過,他諒自己這種成蒙拐騙的做法江梨白這個傻子也看不出來,繼續拉著她的手循序漸進的誘哄道:“小白,你隻要到裴總的麵前好好說一說,就算是幫了叔叔的大忙了,好不好,小白,一定要啊,叔叔會給你打電話的,這也是為了江氏,小白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爸爸媽媽的心血付諸東流對不對?”
在江明河在樓底下拉著江梨白的手,故作溫心說著的時候,這一幕全被窗台前站著的裴商墨看的一清二楚,陽光下女孩站在柵欄後,被江明河在一旁慫恿著。
江梨白輕眨著眼睛,她一向露出的都是這副呆滯神情,所以,江明河並發現不了她在想什麽。
江明河把希望都寄托在江梨白的身上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江梨白垂下手,小臉已經平靜,邁著小碎步朝客廳裏走去。
江梨白剛剛洗完碗便找不到哥哥了,聽…寂淼說,哥哥在書房忙的時候是不準被打擾的。
當她走上二樓書房前的時候,原本緊閉的書房門突然打開,露出裴商墨淡漠俊雋的臉龐。
他手中端著玻璃杯,徑直遞給江梨白,“去一樓替哥哥洗洗?”
江梨白眼眸晶亮,沒有什麽比幫助哥哥更開心的了,她立即興奮的接過來,碰到玻璃杯的時候,溫熱的指尖觸到裴商墨的皮膚,溫熱相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