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忡的偏過頭,正對上裴商墨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抿了抿唇,先把連城的手扯開,收回擱在腿上。
“路總。”
“裴總你說。”一直對這邊情況看的清晰的路總挑了挑眉,微笑道。
“江家的代表人就在這裏,姓連的算怎麽回事。”裴商墨語氣輕挑,言語間絲毫不將連城放在眼裏。
他更是沒有那個資格入他的眼。
這裏最具有說話權的便是裴商墨,經他這麽一說,其餘老總紛紛看向連城,臉生,不熟,除了和江家千金訂婚掀起了一點水花後便沒了印象,娶的還是江家老二的女兒,不是江千金。
連城身子一抖擻,人模狗樣的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容,“大家好,我是連城,連氏未來的繼承…”
然而,連城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裴商墨淡淡的打斷:“連繼承人的位子都拿不準,跑這裏刷什麽存在感。”
呼。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裴商墨從事商業那麽多年,他性情冷淡,話少,高冷,可絕對不是脾氣差啊!
可現在,在場的人都察覺到了裴商墨的怒氣。
包括江梨白,坐在他身邊,想出聲問問他,礙於時機不巧,她隻能裝傻著。
連城更是被說的臉色發白,硬生生的瞪著眸不敢說話,可頭頂上就像是頂了一座大山般,他能拿到邀請函來這裏就是為了多認識些大企,為自己積攢人脈,他清楚的知道真正能主導江氏的並非江明河,而是江梨白,她手中的股權才是他最想要的。
所有的美好幻想在這一刻**然無存,得罪了裴商墨,這裏所有的人恐怕都會把他列入黑名單!
氣氛仍舊僵硬著,沒有人敢多喘一口大氣。
恐怕隻有路總,看的透徹,心中偷笑著,剛剛連城找江梨白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看的一清二楚,不過那時候裴商墨臉色尚未變,看不出什麽來,他還在想,老裴能忍到何時?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被別人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