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商墨就坐在江梨白身邊,沒什麽情緒的聽她在那裏擲地有聲的說著。
仔細一聽,仿佛有種在撇清關係的感覺。
江梨白見裴商墨沒出聲,頓了頓,試探的掃了一眼裴商墨,觸到那幽沉的眼眸,像是被電了一下又移過視線。
“恩,繼續說。”
“哥哥以後有什麽可以告訴小白,小白也很想幫助哥哥。”還要繼續說什麽…這氣氛變得越來越詭異尷尬,江梨白硬著頭皮繼續向下說著。
“小白不想什麽都麻煩哥哥,這次受傷的事情…受傷…”江梨白指尖無形中不由得捏緊,攥的發白,連咬唇都用力了些,裴商墨替她解決了這次事情,她無法插手凶手是誰,而這凶手是不是與這假心假意的江家人有關!
裴商墨見江梨白低垂著眼睛,這次她被傷的厲害,再天真的孩子也總會有陰影和害怕。
頓時沒有了想要冷淡她的心思,“以後,所有的傷害都由我來處理,當然,除了這次,下次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你乖乖的跟在我身邊,不用擔心周邊的危險和算計,也不用擔心江氏,所有屬於你的,我都會替你維護住,知道了嗎?”
心底某一處的悸痛仿佛有暖意注入,慢慢的愈合著傷疤。
江梨白緩緩的抬起眼,怔忡的看著裴商墨,心中負罪感更深,她現在本就是在欺騙著他。
“小白以後…也想學著自己來處理。”
隻是輕輕的試探,裴商墨的臉色就變了。
冷眸一掃江梨白,連聲音都變得有些刻薄:“以前不是喜歡黏著我嗎,死纏爛打的跟在我身邊,現在得到了就想撇開了?”
“江梨白,你挺聰明的,恩?”
裴商墨薄唇一勾,勾起淺淺笑意,帶著些嘲諷。
“不是這樣的,哥哥。”
“一口一個溫清哥哥,叫的很自然,是打算認溫清當哥哥?不缺我這一個了,不然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