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被打開,連城和江梨白一同向門口看過去,正對上裴商墨幽深詭譎的臉。
一時間,連城握著江梨白的手不由得顫了顫。
江梨白眼睛微眨,不偏不倚的瞥了一眼連城,眼睛濕意更加明顯,紅通通的,語氣變得急切,向裴商墨哭訴道:“哥哥,他壞壞,他說你不是小白的哥哥,你怎麽可能不是小白的哥哥呢,小白…害怕。”
連城忽地皺眉看向江梨白,臉色有些難看,江梨白這個傻子怎麽在裴總麵前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更加深他和裴總的敵意嗎?
連城騰的站起來,可不能在讓江梨白壞了他的好事,連忙搓著手和裴商墨賠笑解釋道:“裴總,你誤會了,我沒有說小白的意思,我隻是,想讓小白認清現實…”
“認清她的哥哥已經死去的事實,畢竟小白這樣,總是會一直麻煩裴總的。”
連城說話還真是一語誅心,縱是江梨白,坐在病**再次聽到別人無情的闡述:“你的哥哥已經死去”的事實時,心中還是不由得一震,傷疤無情的被揭開。
連假裝幻想,美好的泡沫都要給她無情戳破。
這次,淚,是真的一點點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江梨白真的沒有家人了,她沒有清醒時,是爸爸媽媽哥哥不放棄她,給她最好的寵愛與溫柔,當她清醒過來後,為時已晚,家破人亡,身邊再無可回報溫暖的人,迎接的都是接踵而至的危險和算計。
手縮在被窩裏,顫的厲害,隱忍著不能讓兩人發現貓膩,心情複雜又悲傷,當真是折磨人啊。
裴商墨神情冷漠,眼眸深邃,看不出悲喜,他一眨不眨的看著連城,總讓連城心裏有些發毛。
聲音更是沉到穀底,病房裏詭譎的氣氛更加蔓延著,他緩緩張唇,“麻不麻煩,需要你來說?”
“不,裴總,我不是這個意思,畢竟我和小白還有一段情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