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灑了一地,滑滑的。
裴商墨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那雙黑眸折射出怒火,緊緊凝視著江梨白,緊抿著唇一言不發,也讓空氣中的溫度降下好幾分。
江梨白莫名有種呼吸窘迫的感覺,張唇結巴的解釋道:“哥哥,我隻是沒拿穩沐浴露,掉了,沒事的…”
裴商墨看了看江梨白的眼睛,沒說什麽,沉默的走過去,轉瞬間就來到江梨白的身邊。
江梨白捂著浴巾不由得捂得更緊了些,屏住呼吸,不敢抬頭去看裴商墨,忽地,江梨白第一次感受到壓力驟降的感覺,站在他身邊都覺得整個氣氛變得詭譎。
“這樣能走出去嗎?”
“能…”
江梨白剛踩著拖鞋踏出去一腳,濕漉漉的腳底沾上沐浴露液便是一滑,“啊”的一聲,江梨白整個身子便向前傾著,裴商墨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溫涼的手指抓住江梨白的胳膊,快速的將她拉回來。
這次不等江梨白再說什麽,裴商墨便直接打橫將江梨白抱起。
“唔。”江梨白驚呼出聲,雙手猝不及防的攬上了裴商墨的脖子,這下可糟,浴巾直接散開,露出胸口的傷痕。
江梨白臉紅大燥極了,慌忙單手扯住浴巾擋著,臉色鮮紅欲滴,麵前是哥哥,她定不能說哥哥是個壞蛋,隻能默默的將尷尬壓下。
裴商墨眸色一深,眼底驀地有暗流湧過,心口有些悶悶的,剛剛看到的那一抹景色還在眼前浮現著,倒吸一口氣後:“江梨白,江梨白,你是要折磨死我。”
裴商墨突然蹦出來這句話,江梨白聽得雲裏霧裏,隻以為哥哥在責怪自己,歉疚的抿緊了唇。
他大步跨過沐浴露撒的地方,一路抱著江梨白走出浴室,將她輕輕的放在**。
“溫清說,明天可以出院。”
江梨白驚訝的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光:“真的嗎?哥哥,小白明天想回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