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器緊緊握在手裏,江梨白咬著唇,掃了一圈房間,父母是在回來看她那天失事的,通知書就連江梨白都還沒有見到過,江明河卻以為她知道,才會來房間大翻一場。
江梨白驀地轉身,走向衣櫥,唰的一下打開,果然,這所有被翻亂的東西都被塞進藏進這衣櫥裏,都是些女孩子裝飾打扮的東西,江梨白反倒沒有多少氣憤,而是勾唇嘲諷的輕笑一聲。
她麵不改色的將衣櫥重新拉上,整理了下情緒,露出一副乖萌無辜的樣子走出去,看見江梨白空空的從房間裏走出來,江明河是提起一口氣又不敢輕易的喘下。
“小白找不到那條項鏈了。”
“可能是白白自己忘記放哪裏去了,待會我讓傭人仔細仔細給你找找。”
江梨白沒說話不應聲,徑直繞過江明河離開。
反正她的出行都會有裴商墨的人給護著,江明河倒希望裴商墨能不護著,這樣他也不會暫時牽製於這個小傻子,連動手都不能動。
看著江梨白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江明河才徹底卸下緊繃偽裝的笑容,聲音一沉,冷聲喝道:“給我把她的房間全部搜查一遍,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容錯過,我就不信找不到這錄取通知書了!”
“是,江總。”
江梨白走出江家,才掏出手中的錄音器,那清澈漆黑的雙眸漸漸染上恨意,仿佛連身子都在微微輕顫著,這是她的家,現在她像個局外人一樣。
她微微捏緊,重新走向車子,從她從公司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十分鍾的時間,裴商墨今下午也隻有一個視頻會議就沒有其他的工作了,避免哥哥懷疑,她得抓緊點時間回去。
第一次摸過車子後,再開時,江梨白倒是暗自開竅,開的有些嫻熟了,隻不過,她依舊是踩著最快的速度往裴氏趕過去。
裴商墨還在和意大利那邊開著會,門被人從外敲響,寂淼端著下午茶走了進來,正好會議進入尾聲,裴商墨英語簡短結束了後,便把電腦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