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一句,裴商墨便直接拿著那些幼兒的書向總裁辦快步離開,將兩個人丟在原地。
江梨白暗自吸了一口氣,同情的目光投向寂淼。
寂淼難得聰明的發現,一副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江梨白,拔高聲調,不可思議道:“你這是在同情我?”
“寂淼,以後還是少惹哥哥生氣好了。”
這次寂淼倒是沒有傻乎乎的背著黑鍋,而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江梨白一眼,指出真相,“江小姐,這次我很確定以及肯定的是,我替你受氣了,平時我偷點懶,老板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過去了,今天老板這是在氣你,所以遷怒於我。”
當然,看見江梨白那副迷茫懵懂的樣子,寂淼就知道是在對牛彈琴。
寂淼想伸手拍一拍江梨白的肩膀,手伸到半空中,又及時停住,自歎一聲道:“有時候真希望江小姐沒有生這麽一場病就好了,什麽疑難怪病都好,偏偏是這種,哎。”
可憐了他們老板啊,這麽好的姑娘就擺在眼前,卻生生的不能動心。
就算動心,對方也給不了任何回應。
可寂淼不知道,一直以來沒有多想她和裴商墨關係的江梨白此刻卻沉默了,思考著寂淼的話,寂淼這是誤會了裴商墨對她有意思?
江梨白很清楚,從一開始,就是她死皮賴臉的黏上來的,裴商墨是甩不掉她,對她又心生憐惜才會收留她。
她可清楚的記得,裴商墨不止一次警告過她,記住自己的本分,該叫哥哥的,就不能亂叫。
江梨白抬步向總裁辦走去,裴商墨已經坐在那邊辦公了,幼兒教育的書就放在小茶幾上,不知道是不是太過顯眼的事,江梨白一眼就發現了。
她頓了頓,繼而慢吞吞的開口:“哥哥。這個書…”
“你不想看就不必看,我從沒要求過你要做什麽。”
裴商墨頭也不抬,沉聲落下一語,手中的筆頭轉了轉,又抬起頭來,目光平靜的像是一灘不掀起漣漪的湖麵,淡淡的在江梨白的身上掃了一眼,“做你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