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來勢洶洶,男人麵無表情,握著手中的方向盤死死相逼著。
氣氛緊張的像是一根緊繃的弦,稍稍一有差池,便會斷裂,而江梨白也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清晰,她以後要走的路,要麵對的困難,都必須要靠自己去完成。
無論再依賴裴商墨,或者察覺到她的好,她都不能在這麽享受的自私的用著。
指尖被攥的發白,車子碰撞劇烈的顫動感讓江梨白的心也隨著砰砰直跳著,對方打開了窗戶,一手擲著重物向江梨白這邊的副駕駛窗邊狠狠的撞著,砰的一聲脆響,窗戶四裂開。
那人急切的想要看清江梨白的模樣,也騰出一隻手,分了心。
江梨白穩住恐懼,雙手緊握方向盤,趁此機會,忽地啟動自己的車子反撞向那輛車,腳底的油門和刹車緊張卻也準確的踩著,趁著對方怔愣的空**,江梨白立馬夾縫逃生,踩著油門,飛馳而去,離開高架!
她沒有慌。
對方也怔住,一個女人開車,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怎麽會做到鎮定不慌不亂,而且如果對方是江梨白的話,又怎麽可能會逃跑!
耳麥裏接通著柳亦如的聲音,“怎麽樣了!”
“人跑了。”
“那還不快給我追!有沒有看清是誰!”
“對方帶著帽子,我暫時…還沒有看清。”男人如實的回答著,更加踩緊了腳下的油門,車子開的更快了,窮追不舍著。
“廢物!讓你確認是不是江梨白都那麽麻煩,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給我交代!”
江梨白駛著車子,凝神看了一眼後視鏡,心一橫,直接駛出高架,駛向道路不通暢,並沒有修建好的小路裏去,在這裏開車有危險,但也是唯一能最快將對方給甩掉的最快辦法!
車子陷入劇烈的震**中,顛簸不停,江梨白腦袋一昏一昏的,可她知道當下絕對不能慌張與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