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顧蘇捏緊了手中的香檳酒杯,眼睛微微眯起。
“顧潔,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姐姐,我能有什麽意思?隻是覺得你跟厲家都沒關係了,現在還頂著厲家的名頭來參加宴會,這樣好麽?”
今天到場的人,在A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厲家跟顧家,三年前的閃婚聯姻,至今他們還是印象深刻。
隻是沒想到,這離婚跟當年的結婚,如出一轍。
沒有任何的提前量,就此結束。
原本這些看客都是猜疑,可顧家的二小姐這話一出,就算是給離婚敲了個石錘。
“這顧家二小姐說的也沒錯,都已經離婚了,這顧蘇還想要蹭厲家的名氣麽?”
“很明顯,這三年還沒撈夠啊,你看這三年的時間,顧家的生意多紅火……”
身邊隱隱傳來了議論的聲音,顧蘇的表情沒有一絲的變化。
相對於而言,她看著顧潔那小人得誌的樣子,更覺得可笑。
一定距離開外,厲司言站在那裏,薄唇緊抿,眼眸深邃。
不是沒有聽見那些閑言碎語,隻是他更好奇。
這個在三年時間裏,能把他糊弄的團團轉的女人,在當下的局麵,會怎麽做?
“怎麽了?姐姐,難道我說錯話了?”
看著顧蘇的沉默,顧潔還以為自己戳中了她的心事,越發得意起來。
“還是說,姐姐還沉浸在跟厲少爺離婚的難過中無法自拔,想要用性命來……
顧潔抱著胳膊,說的越來越興起。
她看著顧蘇那精致的容顏,想到她曾身為厲司言的夫人。
這重重的怨懟,在當下這一刻,都瞬間爆發了出來。
可結果,這話還沒有說完,下一秒鍾一杯冰涼的香檳,就潑在了她的臉上。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在此時突然安靜了下來。
顧蘇甚至都能聽到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