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子裏麵那醜陋的傷痕,顧蘇也不由得失神一下。
畢竟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仔細的看過這個傷疤。
是從正麵的側腹部橫著直接覆蓋到了側腰,往後麵延伸過去。
顧蘇抿了抿嘴角,伸出手指輕輕的觸碰一下疤痕的皮膚。
早已經沒有了痛感,但畢竟當年年紀小,皮膚灼燒的時候,到底損傷到了神經。
以至於被觸摸的時候,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白了就是神經還沒有回複。
她還記得當年診治的時候,半昏迷的狀態,聽著頭發花白的老醫生慢慢的說著。
“這皮膚的肌理,和內裏麵的神經,恐怕要好多年才能真正的修複好了。”
想想,現在才過去十幾年,還有異樣的感覺,也是符合常理的。
思緒不由得轉移到了厲司言剛剛的那一通電話。
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算是遵從於醫生的職業道德,到底回撥了過去。
對於突然收到顧蘇的電話,厲司言還是有些吃驚的。
是在會議室裏麵,直接暫停了回去,起身走出去。
“夫人?”
對於這個稱呼,顧蘇直接對著電話翻了個白眼,可到底也不想跟這個人多浪費口舌。
對牛彈琴,腦子裏麵閃過了這個成語,頓時舒服了不少。
“我剛剛想了一下,你說的傷痕問題,其實傷痕是否變淺,還是每個人都不同的。”
“怎麽說?”
對於這件事情,厲司言沒有辦法做到不上心。
“簡而言之,有些人的皮膚肌理就可以隨著時間去吸收修複表麵的損傷和色素問題。”
顧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側腰。
“可也有的人,傷得很重,就算是很多年過去了,也隻是淡化了一點點,所以都有可能。”
事實上,在顧蘇打通這個電話之前,厲司言的腦子還是很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