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蘇而言,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對厲司言**了自己的脆弱。
大概是紅酒醉人,又大概是情緒使然。
與親生父親對抗的感覺可真是糟糕,更糟糕的是,身為父親的那人卻樂得其中。
“對於本身的權利來講,你直接竄取了他的能力和資金,他怎麽會善罷甘休。”
顧蘇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眉眼裏麵帶著柔和的樣子。
窗外的夕陽透過窗戶照映在這人的臉頰上麵,一切都剛剛好。
猛然間,顧蘇覺得自己矯情了,還從未這樣感情用事過。
畢竟在母親離世了之後,她與顧家人,隻是存在於血脈上的仇人罷了。
“怎麽這樣看著我?”
大概是顧蘇的神情愣住有些久,厲司言倒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卻見這女人也隻是搖了搖頭,心中思緒幡然著的。
第二杯酒下肚,顧蘇的臉頰上麵已經帶了一絲紅暈。
她的酒量本身就十分一般,極少在外麵應酬,迫於例外也不過是一兩杯香檳罷了。
此時是坐在沙發上麵,微微垂著頭,像是個受了委屈的孩童一般。
“怎麽,要我幫忙麽?”
大概是習慣於顧蘇的雷厲風行,伶牙俐齒。
對於這樣突然安靜的樣子,厲司言有些不適應,說到底還是心疼的想要愛護。
“是,我需要你的幫忙。”
沒有猶豫也沒有拒絕。
人生第一次,有了可以依附的感覺,這滋味好像並不賴。
當天晚上,顧蘇睡在客房,卻產生了一絲踏實感。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等到第二天一早,厲司言並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帶著顧蘇到了一間咖啡廳。
兩個人推門進入的時候,邱主任就已經坐在了那裏。
看到厲司言的時候,邱主任立刻起了身,隨後將實現轉到了顧蘇的身上,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