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的時候,柳梓憐的眼眶都紅潤了,想著這樣還能讓厲司言心軟一下。
可結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挽留的話,就連走出來一步的姿態都沒有。
原本是裝作的傷心,彼時就變成了是真的傷心了。
雙手抓住了皮包,躊躇了再三之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這要是旁觀人來看的話,大概一定會心疼柳梓憐的這個模樣。
可眼下,顧蘇對於柳梓憐這幅樣子,是已經看習慣了。
這樣相比較的話,倒是身邊這個男人的反應讓她覺得新奇。
“我說……”
此刻,厲司言都轉身要離開了,聽見顧蘇的突然發話楞了一下。
“怎麽?”
“人家這不遠萬裏的來給你送親手做的糕點,你不讓人家進門也就算了,送都不送?”
顧蘇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大概就是腦子裏麵犯抽,突然就說了出來。
就連她想要聽到一個什麽樣的答案,自己都不清楚。
而厲司言聞言也楞了一下,對於柳梓憐從別墅離開,這還是第一次發生的事情。
第一次,自己竟然忘了將這人送走。
看著厲司言眉宇間輕輕皺起,顧蘇突然感覺有些煩悶。
越過這人的身形,直接上了二樓。
她可是要好好洗個澡舒服一下了。
客房的浴室裏麵,顧蘇躺在浴缸裏,愜意的閉上眼睛,腦子裏麵卻不由得浮現出畫麵。
是今天跟那個邱局長談判的時候,厲司言為自己撐腰的樣子。
到底她也不清楚,這個男人為何要這樣做。
雖說兩個人已經彼此之間劃清楚了底線,做朋友。
可如果單單是朋友的話,何至於此?
厲氏集團很少會跟官方的企業和項目掛鉤,有關於這一點,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
腦子裏麵是苦思冥想的,最後是直接發揮了鴕鳥精神,對於她來說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