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梓憐說著話,連忙從辦公桌的後邊繞開來。
如果當下,厲司言觀察的足夠仔細,他就能看到柳梓憐的額頭上麵浮出一層汗珠。
“以後我不在辦公室的話,就不要久留。”
厲司言並沒有對柳梓憐當下的話有什麽懷疑,這也就是規矩的闡述。
可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柳梓憐的身形猛然晃了一下。
結果還是厲司言手疾眼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不舒服?”
“沒有沒有,就是昨晚沒有睡好罷了,司言你忙,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柳梓憐說著,連忙掙開了厲司言的手臂,轉身就要離開。
可沒想到,下一秒鍾,身後就傳來了厲司言叫住她的聲音。
“梓憐……”
柳梓憐暗地裏摳弄著自己的手指,轉過頭看著厲司言,強顏歡笑著。
“我這邊正在幫你聯係祛疤手術,不要再拒絕,這個事情早晚都要落實的。”
看著眼前這女人那明顯拒絕的樣子,厲司言直接將話給堵死了。
再看柳梓憐,原本剛剛就是做賊心虛的,現在更是害怕的想哭。
畢竟她胳膊上麵的傷痕,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有她心裏最清楚。
可沒有膽量去拒絕厲司言,咬著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雷厲風行,一直都是厲司言的辦事標準。
這剛剛跟柳梓憐確定了做手術,第二天就直接聯係上了祛疤手術的時間和醫生。
在公司的時候,將柳梓憐找來,隨後親自開車送這人去了醫院。
車上,厲司言單手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手指輕輕瞧著窗框。
餘光看著坐在副駕駛上麵的柳梓憐,不由得又想到手下匯報過來的,那一條條消息。
心情複雜的要命,猶豫了半響,終於還是開口。
“梓憐,當年在火場的情況,你還記得麽?還記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