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剛剛坐上車子的顧蘇也接到了一通來自醫院的電話。
“柳梓憐?”
聽到電話那頭說出來的名字,顧蘇抑製不住的挑起嘴角。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厲司言的白月光,在她和厲司言結婚的這幾年,厲司言就總是去醫院看柳梓憐。
沒想到現在柳梓憐竟然變成了自己的病人。
世界還真是小。
想到剛剛厲司言那煞有介事的說他還沒簽署離婚協議,就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救治你的老晴人麽?
顧蘇用手指點了點下巴,明亮的眸子裏麵閃現出一絲狡詐。
那就先把離婚協議簽了吧。
衛斯開車,從後視鏡看到了老大的笑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老大露出這個神情,肯定有人要倒黴了……
醫院。
厲司言快步的來到了柳梓憐的病房,原本冰冷的麵容,此刻也有些微微的動容。
“司言,你來了。”
柳梓憐躺在**,看到厲司言的到來,心中瞬間泛起了漣漪。
咬了咬嘴唇,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順勢將胳膊抬了起來。
寬鬆的病號服立刻滑落的下來,左臂上麵露出一道醜陋的燙傷疤痕。
“別亂動。”
厲司言看到這一幕,立刻走了過來,為憔悴的柳梓憐掖了掖被角。
冷冽的眸子看到那一道猙獰的疤痕,心裏更是有些愧疚。
想當年,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她也不會留下這麽一個醜陋的疤痕。
“醫生不是說讓你不要亂動,身體本來就那麽虛弱……”
看出來厲司言的內疚和關心,柳梓憐在他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一抹淡笑。
“別人的話,我也不會……還不是因為看到你,所以……”
柳梓憐是剛準備借著這次的見麵,跟厲司言增加一下感情。
可這話說到了一半,病房的門就被再次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