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夙苒爬進馬車,果不其然。
慵懶高貴的男人穿著寬袖絳紗袍,金絲銀線鋪張了半個車廂。
要不要那麽炫富?!
雲夙苒努努嘴:“今天不是針灸藥浴的日子,你找我做什麽?”
晏玦單手支著下頜,俊臉傾側:“妨礙你和野男人幽會了?”
“……”
他怎麽這麽嘴賤?
雲夙苒晃晃手:“現在和本小姐幽會的,可是玉公子。”
誰在迫不及待當她的野男人?
晏玦冷眼,方才他隻是路過仁義堂,但李栩眸中歡喜的光彩有些礙眼,所以故意來截胡。
男人將她開的方子壓在桌案:“上麵的藥材已收集完成,隻剩下萬毒天尊。”
雲夙苒想到空間中抱籽脫落的小蜈蚣,滿眼都是“銀子銀子銀子”。
“快了快了。”她連連點頭。
晏玦從那亮晶晶的眼睛裏看出了“敷衍”,總覺得這女人為的不是他的毒,而是別的什麽東西。
男人叩了叩門,馬車停了。
雲夙苒跳下來一瞧。
頓被眼前美人們的鶯歌燕語迷住了。
胡姬閣樓,溫柔鄉。
金雕玉砌的廂房中,燃著青煙香爐。
這是個一擲千金的消遣館。
雲夙苒有些摸不著頭腦:“我以為達官顯貴都喜歡有點私人空間,玉公子您帶我來看這種事……不太好吧?”
男人的天堂,還帶大夫從旁觀賞?
她話是那麽說,嘴角都快興奮得咧到耳朵根,當麵研究十八式,怪刺激的!
“用膳哪那麽多話。”晏玦瞥了她一眼。
“啊?”
雲夙苒怔愣,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不是你來這溫柔鄉純粹就是吃飯呢?
“不然?”
“暴殄天物啊!”雲夙苒不理解,作為“封建社會大金主”,居然不好顏色?
“玉公子,食色,性也,秀色可餐當然要看著美人吃美食才是人間享受!來來來,把你們最好的舞姬都叫來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