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為那天不小心把小姐灌醉了,特地來賠禮的。”
香桐噘嘴,想起墨池那嫌棄的眼神就來氣。
雲夙苒點點頭,好像也有那麽些道理。
主仆倆還沒來得及琢磨,就聽到牆外鑼鼓喧天。
“今天是泛舟日呀小姐,湖上可熱鬧呢!”香桐一臉羨慕。
雲夙苒想著這兩天自己悶在屋內,連小丫鬟也沒出過門,她拉起香桐:“去瞧瞧!”
等等。
她想到什麽又折返回來,命香桐將那些亮瞎眼的“寶貝”統統收進櫃中上鎖,免得府裏總有些眼饞的家夥,日夜覬覦。
果不其然。
主仆倆剛離開豫國公府,張氏和雲若雨就偷偷來到雲夙苒的院中。
方才有人上門送了不少東西,都給抬這兒來了。
張氏還好奇呢。
神神秘秘,怎麽見不得人了?
房中一切如常。
雲若雨是個鬼精靈,一掃四周就發現了那個上鎖的櫃子:“母親您看,她這是在防著家賊呢。”
張氏冷笑:“砸鎖,我倒要瞧瞧她有什麽可以藏著掖著的好東西!”
哐啷。
小鎖被砸裂。
雲若雨搶先打開,眼睛都發光:“這不是寶衣坊新季早就售罄絕版了的絹繡嗎!”
那些“富貴”姐妹淘等了兩個月都沒買到,居然有人送給雲夙苒!
她抱在懷裏舍不得鬆開。
張氏也看的瞠目結舌,這可是她一個國公府姨娘都買不到的好料子,更別說妝盒裏的首飾。
珍珠圓潤如鬥大,玉器精雕如天工。
“她哪來的銀子買得起這些?”雲若雨不敢置信,“這東珠,比母親您戴的還富貴呢!”
“沒想到吧,那小瘋子在外頭勾搭男人了。”
張氏冷嘲熱諷,卻掩飾不住眼睛裏的貪婪,這些要都是自己的就好了。
“男人?她那張醜臉還有人要?我瞧,怕是用了什麽下作手段換來的,”雲若雨咬牙,將墜玉簪花的金步搖戴在發髻上,“母親,我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