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夙苒是第一次見晏穆珩,生的倒是高挑挺拔,劍眉星目,但就這貨色,還不及今晚潭水中那鳳眉修目的癱子百分之一。
原主瞧上這麽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狗東西,晦氣!
晏穆珩看到她那身破爛的喜服就來氣:“今日還不夠丟你妹妹的臉嗎?別在這兒無理取鬧,本宮要娶的是若雨,不是你!”
醜人多作怪!
一哭二鬧三上吊,雲夙苒曾經無所不用其極的糾纏於他,就憑這張醜陋至極的臉,哪怕做妾他都覺得惡心。
“姐姐隻是傷心過度,我能理解,畢竟殿下您是多少女子的春閨夢裏人……”
雲夙苒翻了個白眼。
雲若雨還靠在晏穆珩懷中嚶嚶啜泣:“可姐姐哪能失蹤半日,一回家就發瘋呀。”
張氏被點醒了:“就是,你這半天去哪了,衣服從哪裏偷來的?是不是又在外頭勾搭了野男人,哎喲,你要是有若雨半點的潔身自好,也不會丟盡豫國公府的臉了!”
張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晏穆珩這才發現雲夙苒的腳邊滑落著一件披風,描龍繡鳳,好生眼熟。
雲若雨百般委屈,壓低聲道:“殿下,您還不快將這小瘋子押去牢中關幾天,反正……反正府裏是容不下這大神,她竟然當著賓客的麵要我跪下求她!”
晏穆珩眸光一斂:“你很快就是六皇子妃,從今往後,隻有她跪你,沒有你跪她!”
他話音朗朗,就是要讓眾人都聽到。
雲若雨眼角餘光的挑釁轉瞬即逝,來到雲夙苒麵前盈盈福身。
“我與殿下是發乎情止乎禮,姐姐何必口出惡言多加阻攔,隻盼你的瘋病早日康複,別再為難我這可憐的妹妹。”
那瞬,雲夙苒抓起手邊的碗碟敲碎,一把勒住雲若雨的脖子,瓷片直戳向她胸腹。
雲若雨麵色大變,下意識雙手護住小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