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栩看著周圍的人群散去,忍不住問:“苒姑娘怎麽知道內賊在鋪子裏?”
“猜的,那時候你一回城,馮邑就來了,他句句有的放矢,甚至知道你采收的是什麽草藥,”雲夙苒心裏有了底,“顯然是鋪子裏有夥計被收買了。”
李栩連連點頭,他真是越來越喜歡苒姑娘的爽快和聰慧。
胖少爺思來想去,從懷中翻出個小藥瓶塞給她。
臉一紅,連話都哆嗦:“這是、這是我自己研製的玉露丸,我想苒姑娘從不以真麵目示人,必定有難言之隱……”
姑娘家總是很在意自己容貌的。
“這個對外傷退疤,清骨潤肌,都有效果!”
雲夙苒左手捏著桃荷浮萍膏,右手抓著雪花玉露丸。
突然覺得……有點小幸福呀。
她與李栩有說有笑的進了仁義堂。
不遠處經過的馬隊卻停了下來。
晏穆珩。
六皇子這段日子留在鳳鳴殿照顧皇後沒有時間出宮,今天奉命去兵馬司巡城,卻看到了從前整日跟在自己屁股後頭的人。
她還真是過得風生水起啊!
晏穆珩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雲夙苒沒癡傻前,也曾隔三差五給他送信送詩送帕子,溫順乖柔,聽話的像是圈養起的小綿羊。
現在呢,愛理不搭的少女明媚曼傲,刺人卻更惹眼。
晏穆珩鬼使神差的來到豫國公府。
雲若雨迎了出來,她嬌嬌弱弱的,有那麽一瞬,叫他想起那時候的雲夙苒。
隻是小白花哭哭啼啼,眼眶都腫了。
“誰欺負你?”六殿下還挺心疼。
雲若雨搖頭:“是母親受了罰,她這幾天吃不下睡不著的,我瞧著很是難受。”
小白花把豫國公大發脾氣打了張氏還罰跪祠堂不許吃飯的事添油加醋,這可是她好不容易等來的“告狀”機會。
當然,去掉了捉奸未遂,隻說張氏把雲夙苒收到的禮送進了庫房就惹的大小姐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