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人馬來到風居別院,府邸幽靜,看起來是大戶人家。
晏穆珩一揮手,兵馬司剛要踏上階去,一道人影已經攔在了他們麵前。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擅闖風居別院?”
墨池一身勁裝,不苟言笑的時候格外陰沉。
“瞎了你的狗眼,本宮也不認得?”晏穆珩怒喝。
“這裏是京城,天子腳下,我不管你是什麽人,擅闖私宅可是重罪!”墨池已經看到是豫國公府的人。
來鬧事?
好啊,很久沒熱鬧了。
“本宮是當朝皇子,怎麽能叫擅闖?來人!本宮現在懷疑這府裏窩藏逃犯,給我搜!”
兵馬司的人紛紛衝上前去,墨池一腳一個,連門檻都沒讓他們摸著。
晏穆珩見狀抽出佩劍,寒光乍現。
當。
冷兵器在刹那碰撞出火光,墨池手中的青鋒擋住了他的衝勁。
“敢和本宮動手?統統拿下!”
晏穆珩找到了正當理由。
兵馬司團團圍住山居別院。
嘎吱。
那幽夜裏的金漆大門徒然開啟。
輪椅緩緩被推了出來。
坐上人眉目如畫,凜貴涼薄,一襲錦絲蟒繡長袍,綴流蘇宮絛,束著三指寬的玉腰帶。
半身燭火半身月光。
隻是那雙鳳眸晦暗如海,瀲灩陰沉。
雲若雨都看呆了。
這般天人之姿的公子,雲夙苒也敢高攀了?!
晏穆珩卻在那瞬結結實實僵住了身。
雲若雨驚駭下,立馬找到說辭:“母親說的沒錯,果然勾搭人了!他怕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人模人樣,竊玉偷香!殿下,您快——”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到了雲若雨臉上。
“住口!”
晏穆珩麵色大變,緊繃著身體“噗通”跪下。
“侄兒不知是皇叔在此……侄兒冒犯了!這些人……這些人都是胡鬧的,侄兒立馬把他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