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示意禦白推著輪椅跟上。
墨池連忙阻止:“王爺,您還要去外營,不可耽擱啊……”
雲夙苒一出現就把他家主子都勾走了。
“你替本王先走一趟大營便是。”晏玦吩咐的毫不猶豫。
墨池:……
很好,他又被無情的拋棄了。
一行人進村,卻發現竹門村一點也不熱鬧,甚至有些冷清荒蕪。
“村裏人呢?”
“好多人都病倒了……王家爺爺前兩天病死了還沒法下葬,二牛哥哥昨天也下不了床了……”這丫頭叫小蘿卜,說起村裏事就拚命掉眼淚。
雲夙苒有些不好的預感,一個村子突然出現大麵積的病患,莫非是……
喀。
小蘿卜家的木門打開。
一股子藥味撲麵而來。
狹小的屋內有個病婦形容枯槁正躺在床榻呻吟,**的手臂和頸項上竟滿是淤血痕跡。
雲夙苒臉色刹變,退出屋來。
“禦白,帶你家主子離開,馬上!”她麵色鄭重。
“雲小姐,這是怎麽了?”
“別問那麽多,回京,至少離這兒越遠越好。”
晏玦已經反應過來:“這裏的病況有異?那你呢,你要留下?”
她一個人逞什麽能!
這句話提醒了雲夙苒,她看到芯片不多的能值,神色一亮:“那王爺,就幫臣女一個忙吧!”
幾乎沒讓晏玦有反應的時間,雲夙苒反手抓住男人的衣襟拉向自己,俯身吻上他唇瓣。
毫無技巧的青澀。
雲夙苒張口還發狠地咬了下去。
果然,能值瞬間滿格!
工具人就是好!
她“滿足”了,抽身一把推開晏玦。
“禦白,把他帶走!”
說罷就跑進屋中,房門落鎖。
誰也別來打擾。
禦白都嚇傻了。
雲夙苒居然……強吻驍王?!
還沒個女人膽大妄為敢做這事!
晏玦唇上的血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妖異,驚愕和突如其來的親昵令男人脊背緊繃,眸中都似燃起不可名狀的冷肅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