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手術,不會有事的。”唐堯沉聲道。
南瀟沒有說話,凡是手術,就有風險。
更何況葉醫生也說過,手術的成功率,隻有一半。
雖然她一直抱有積極樂觀的心態,但隨著手術時間接近,她反而越來越不安。
淩晨,南瀟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她一直抱著唐堯的手臂,都當成抱枕了。
以至於唐堯一抽身,南瀟就不滿地哼唧了聲。
“我要抱抱……”
於是,又把唐堯的手臂拽了過來,安安穩穩地抱住。
唐堯:……
幹脆就放棄了,從旁邊拿起手機。
他撥通了高瑞的電話。
高瑞不單單是他在律所的助理,他早些年就跟著唐堯,從京都到南城,幾乎處理唐堯所有瑣碎的事情。
“聯係一下京都的心髒科醫生廖海生,我想讓他來給徐薇做手術。”
廖海生,那可是國內甚至全球最頂尖的心髒教授,要預約到他的看診甚至手術,那都是難上加難的,除非有特殊關係。
“我馬上去聯係。”高瑞迅速安排。
在旁人眼裏難上加難的事情,但以唐堯的身份,卻絕不是什麽難事。
高瑞在一天後就已經跟廖海生約好了,由於徐薇的手術時間臨近,在此之前,他必須親自來南城一趟了解徐薇的情況。
而這事,本來負責徐薇治療的葉醫生也收到了通知。
得知廖海生竟然願意參與這場手術,他震驚又崇拜。
畢竟廖海生那可是心髒科最高權的威醫生,本來徐薇的病症就複雜,要是廖海生願意參與進來,手術就更有保障了。
但這事,葉醫生還得跟病人和病人家屬再溝通一下。
南瀟今天是中午過來的,休息了一晚,她的情緒緩和了不少。
葉醫生有事找她,她不由地有些緊張,就怕是母親有什麽問題。
“南瀟,我是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見南瀟緊繃著臉,葉醫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