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
南可欣聽到司機的報告,臉色布滿陰鬱。
該死!
南瀟那個女人命可真大,竟然又被她躲過去了。
“南小姐,我記得當時是有個男人把南瀟給拽開了。”
“男人?”
南可欣眉眼一跳,總不會是唐堯吧。
她心裏的不安越加濃重。
“南小姐,我的尾款……你是不是該付了?”司機著急道。
南可欣卻不屑道,“人都沒出事,你還想要尾款?”
話落,煩躁地把電話掛了。
醫院。
這一晚,南瀟沒有離開病房,一直陪在唐堯身邊。
他這次的傷勢,比上次住院的傷勢還要嚴重。
醫生交代,恐怕得在醫院休養一個月。
南瀟就趴在一邊的沙發上,今晚的唐堯過分的安靜,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硬拽著她要一起睡。
南瀟反而鬆了口氣。
隻是病房裏冷氣很重,又沒有被子,一直到深夜的時候,南瀟已經瑟縮成了一團。
唐堯沒有睡著,黑夜裏的眸光,卻亮如星辰。
他現在還不能下床,後背傷口很嚴重,他一動就疼痛不止。
他遠遠地看著睡在沙發上的南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女人已經開始牽動他的情緒。
見到她踏出馬路,而那輛車朝著她疾馳而來的那一刻,他幾乎能感覺到心跳的驟然停止。
南瀟不能出事。
動作比他的腦子更快一步,把南瀟推開。
下意識地,他想摸根煙來抽。
似乎唯有這樣,才能克製住那股異樣的躁動。
但眸光落向南瀟的時候,卻還是把煙頭給捏滅了。
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之後,才閉上眼休息。
南瀟這一晚睡得不好,早早就醒來了。
離開病房,卻發現外麵有個熟悉的身影,還有兩個保鏢。
好像叫高瑞,是唐堯的助理。
南瀟在律所和飯局都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