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灣內,家庭醫生給南瀟檢查了身體。
南瀟目前的精神狀況已經穩定了下來,但她有低血糖,平時一定要注意保持營養。
至於暈倒,也隻是情緒起伏過大,再加上淋雨導致的,不必太過擔心。
送走醫生之後,唐堯回到臥室,坐在了床沿。
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共處一個房間了。
明明隻過了一個星期,卻像過了好幾年。
這期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唐堯險些沒有順利熬過去。
沒有人知道,他幾乎崩潰。
唐家的手段,饒是他也無法反抗。
下意識地想要摸根煙來抽,可觸及南瀟蒼白的麵容,到底是收了回去。
這幾天都在南可欣身邊,他卻越發想念南瀟。
但此刻的南瀟就算在睡夢中也緊緊皺著眉頭,似乎夢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不行,你們不能帶她走——”
南瀟忽然出了聲,呼叫道,雙手在空中掙紮了幾下,似乎要抓住什麽。
唐堯眸子一沉,回握住南瀟停滯在半空中的手。
冰冷冷的,沒什麽溫度。
“南瀟——”
唐堯將南瀟的手緊緊握在手中。
南瀟夢到南家的人要帶走徐薇,在夢中努力地掙紮著,卻始終握不住她的手。
但下一秒,手卻被什麽回握住,還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終於,南瀟掙紮著撐開了沉重的眼皮,入眼便是唐堯那過分英俊的臉。
他抿著薄唇,臉上的情緒早已掩飾好,還是一如既往的萬年冰山臉。
但仔細查看,卻能發現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流露出了幾絲擔憂。
一瞬間,南瀟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唐堯此刻理應在和自己冷戰,不聯係、不見麵,而自己明明在南家那處別墅區的路上走著,怎麽回到了天鵝灣?
她用力眨了眨眼,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