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難道我還說錯了?”南可欣厭惡地看著南瀟,柔聲說出口的話卻十分惡毒,“你母親生病去世肯定欠了很多錢,但看到你出賣肉體還債,怕是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吧?”
陰毒的話語簡直和蘇倩有得一比。
徐薇的去世始終是南瀟心中的一根刺,何況這件事情和南家的人脫不了幹係。
南可欣如此光明正大地說著這些話刺激自己,更是荒謬至極!
南瀟噌得一下起了身,一張臉黑得能滴出墨。
“小三的女兒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沒有教養,怎麽,蘇倩費盡手段嫁進了南家,就教出了你這麽個東西?”
南瀟冷聲反擊,容不得南可欣這樣拿徐薇的事情大肆諷刺。
“你說誰沒教養呢?!你當初被趕出南家的時候那麽狼狽,輪得到你這個賤種說別人沒教養?”
南可欣繃不住,沒了往日知書達理的模樣,忍不住拔高了聲調。
高瑞站在一旁,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一時間頭皮發麻。
南可欣他顯然是得罪不起的,隻是南瀟被這麽誤會,也著實無辜。
他迅速解釋,“南可欣小姐,我是唐律的助理,你誤會了。”
即便不喜歡這個表裏不一的大小姐,但畢竟她是唐律即將娶過門的妻子,高瑞不好替南瀟說話反擊,隻能出聲澄清。
南可欣向來嬌生慣養罷了,沒幾個人敢忤逆自己。
聽到高瑞的話,隻當作是對自己剛才誤會的挑釁,立馬諷刺道,“原來你們兩個瞞著唐堯狼狽為奸,真是不要臉!”
“狼狽為奸?南可欣,當年你和蘇倩可沒少對我媽幹那些齷齪的事,你自己不心虛啊?”
南瀟並不是很喜歡提及南家那些陳年爛事,隻是看南可欣如此猖狂、出口成髒的模樣,實在來氣,立馬反擊了回去。
“你……你說什麽呢!”
當年南銘接過倩回家,壓製住了外麵的風言風語,給徐薇不知道潑了多少的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