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過後,洛曜沉堅持要送南瀟。
南瀟的態度始終冷淡,“不必了,我能叫到出租車。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會拿這件事情來要我還人情。”
南瀟故意咬重了最後三個字,話裏行間全是不滿,語氣裏帶著一絲諷刺。
她很快上了一輛出租車,車子卻沒有發動。
車內,南瀟快速地從包裏掏出了全部的現金,細數過後卷成一團,搖下了車窗。
她慶幸自己身上一直有攜帶現金的習慣,現在居然真派上了用場。
雖然不知道晚餐的價格,但是看過菜單,她大約能估摸得出來。
南瀟側頭,朝著洛曜沉勾了勾手指。
洛曜沉疑惑地看著南瀟,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這麽主動。
但洛曜沉仍舊走到了車旁,勾起了唇角,彎下腰,直勾勾地看著南瀟,“南小姐,請問有什麽我能為你效勞的?”
開口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語氣。
“當然。”
南瀟點點頭,收獲了洛曜沉一個略顯意外的神情。
她眼疾手快地將剛才卷好的現金塞入洛曜沉襯衫的口袋,放入後拍了拍,勾起唇角,“今晚的飯錢,請洛先生收好。”
趁著洛曜沉愣神的時刻,南瀟立馬關上車窗。
“師傅,麻煩開車。”
等洛曜沉反應過來的時候,載著南瀟的車子已經融入了夜色之中。
洛曜沉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而後抽出了口袋中一卷的粉色現金。
五千元整,比飯錢多了好幾百。
洛曜沉拿著這五千塊錢,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笑意直達眼底。
看起來唐堯的目光還不錯,這女人,有點意思。
……
眼看著股東大會一天天迫近,卻仍舊沒有得到南瀟手上的股份,南銘氣急攻心,辦公室裏一直處於緊張的氛圍之中。
“阿銘,再這麽下去就危險了……洛曜沉回來這麽久,蹤跡不定,都不知道他安排了什麽。要是南瀟死丫頭最終票投給他,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