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喝悶酒,就是因為南瀟要結婚了?”馮鶴的語氣已經肯定。
唐堯沉默了片刻,從來沒有在別人麵前吐露心聲的習慣。
但酒精卻瓦解了他的自製力,唐堯思維渙散了片刻,就在馮鶴以為自己得不到回應的時候,唐堯低低地“嗯”了一聲。
“活該。”馮鶴抿了一口烈酒,忍不住吐槽了起來,“當初就和你說了南瀟和你不適合,你非得要去試試。試試就算了,又不認真。”
畢竟當初兩人之間的過往,他也很是清楚。
唐堯那份性子,天生地對誰都冷漠。
就算南瀟最後變成了特殊的存在,唐堯還是一聲不吭地決定和南可欣結婚了。
但他也知道,唐堯其實並無選擇。
出生在唐家,一切都是注定的。
“我好像真的喜歡上南瀟了。”
自從在餐廳內看到南瀟和洛曜沉成雙入對,唐堯的心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兩人般配的戒指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抹不去。
馮鶴本來還在吐槽,聽唐堯如此認真地開了口,即便是醉話,也是酒後吐真言。
“老唐,太遲了。你現在身上有婚約,人家南瀟也找到結婚對象……除非你能不娶南可欣,不過那也不可能,不是嗎?”
現在唐堯在為南氏打工,而且顯然也和唐家達成了約定。
唐堯無言。
馮鶴說的很對,一切都太遲了。
隻是為什麽到現在,還是心有不甘?
馮鶴不知道能夠說些什麽安慰唐堯,畢竟在所有人眼中,唐堯一直都是刀槍不入。
而唐堯,確實也不需要馮鶴的安慰。
酒過三巡,桌麵上擺滿了空酒瓶。
馮鶴搖搖晃晃地起身,已經喝不下去了。
他拍了拍唐堯,示意,“老唐,我不行了,明天還要見委托人,先走了……”
唐堯蜷縮在一起,被馮鶴一拍,居然無力地倒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