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著急,拉著她就往外走,但後背突然隱隱發涼,一回頭就看到了謝君臨冰冷的眼神。
“反正我也沒事兒,一起吧。”
宋禧倒是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說什麽,三個人往王玉家裏急急趕去。
推門進去就看到了**咳嗽不斷的王母,宋禧趕緊過去把脈。
王玉看她收手,趕緊上前,“怎麽樣了?”
“沒有什麽大礙,”宋禧舒了口氣,“隻是受了風寒,加上操勞過度才病倒的。”
謝君臨隻是坐著,打量了半天這個屋子。
二人出來的時候謝君臨一直不說話,凝眉斂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謝君臨,你怎麽去了一趟就失魂了?”
“宋禧,你有沒有那屋子奇怪,王玉的母親也怪怪的?”
謝君臨背著手看她,宋禧搖搖頭,“沒有,我當時隻顧著看她的病情,倒是沒有注意別的。”
謝君臨點點頭,壓低聲音。
“屋子的門框和窗欞都是嶄新的,要是經常開關的窗戶不會這麽新,要我看著窗戶這麽多年隻開過幾次,但是屋子不是新造的。”
宋禧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大概……是王母不喜歡通風。”
“剛剛你不在,我坐了一會兒發現王玉和他母親沒有說過兩句話,而且王母的眼神很奇怪,看王玉的時候充滿了怨懟。”
宋禧覺得謝君臨有些想多了,“謝君臨,人家萬一隻是吵架了呢?”
謝君臨生氣的瞪她兩眼甩手回去了,宋禧有些茫然的跟上。
這人,莫名其妙啊真是。
接下來的幾天都很安穩,村裏陸陸續續的叫她去看過幾回病。
剩下的時間兩個人就在小院裏養傷,倒是頗有些安逸。
謝君臨也習慣了一睜眼就看到了她。
宋禧看著他的傷也漸漸的好起來,也愈發的高興起來。
這日午後,有人敲了門,宋禧剛準備開門的時候被謝君臨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