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寧委屈的看著他,“靖王哥哥,你是不是已經不喜歡婉兒了?”
說著眼淚就直直的往下掉,她本來就長的頗有弱柳扶風之資,這下淚珠滾落叫人看的直心軟。
“婉寧,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有人要除掉我,我需要關注的是朝堂的事情,而不隻是卿卿我我。”
謝君臨到底是對宋婉寧還有情,看她在麵前落淚,輕輕的去擦。
好不容易安撫好宋婉寧,謝君臨直直去了刑部一趟。
“靖王爺,請問可有皇上的手諭?”
謝君臨一身飛魚服,麵色沉沉的看著他,“蘭大人,本王來看看謀害我的人吐出來沒有,你倒是先問起我來了?”
蘭溪冷汗滴下,“這……事關謀害王爺的事情,皇上有旨,若非是他的否則不能提審。”
謝君臨眯眼,“蘭溪,你是覺得本王會去自己謀害自己嗎?”
蘭溪冷汗滴下,盡管說是錦衣衛的指揮使,但大家心理都知道他是個沒有實權的王爺,空有封地還遠在南方,自己卻在京城。
“還請王爺不要為難微臣。”
洗墨趕緊上前一步,“王爺,皇上說今晚召您進宮,若是再待下去隻怕要耽誤時間。”
謝君臨怒氣四溢,“本王的錦衣衛竟毫無用處……蘭溪,本王明日再來。”
二人一路無言前行,洗墨趕緊上前安慰。
“主子,您也知道究竟是誰要害您,既然這樣何不等待時機成熟?”
謝君臨沒有說話,看到前麵就是東臨街,太醫署就在此地,揮手叫洗墨停下。
“你先回去,我去太醫署換藥。”
洗墨退下,看謝君臨的背影有些落寞,微微的歎口氣。
其實經過王爺失蹤的這半個月,他心裏清楚,最掛念王爺的隻怕隻有王妃一個了,但是似乎王妃沒有以前那麽的對王爺上心了,最近更是經常泡在太醫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