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墨上前,仔細辨別之後回稟,“主子,這應該是人指甲的劃痕。”
謝君臨冷笑,回頭看蘭溪,“蘭大人,你說的自殺就是死不瞑目?”
蘭溪趕緊回話,“這隻是獄卒回複,微臣沒有看就去稟報王爺了,這具體的我也不知曉。”
倒是個會推卸責任的主……
謝君臨手指微微一動,拿了銀針出來,緩緩的插到了屍體的喉間,未見變黑。
“銀針沒有變化,這人滿口的毒藥,沒有到了肚子裏怎麽會自己毒死自己?還有後麵的那些嶄新的劃痕……想必是被人弄死之前拚命掙紮導致的。”
謝君臨每說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蘭溪冷汗津津,“靖王爺英明!指揮使英明!”
謝君臨死死的盯著他,“蘭大人,阿諛奉承一流,案子查的倒是一般。”
蘭溪沒說話,謝君臨揉了揉眉心,“既然人已經死了什麽都是死無對證了,本王這次就先放過你們。”
說完就起來走了。
洗墨看了看蘭溪趕緊跟上,有些莫名其妙,“主子,怎的就這麽放棄了?這人死的蹊蹺。”
謝君臨冷著臉往回走,“牢裏沒有破壞的痕跡,鎖也完好,死牢之所以是死牢就是因為除了這門,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你覺得害死這人的是誰?”
洗墨思考了片刻之後,恍然大悟,“這麽說……是蘭大人?”
謝君臨冷著臉回去諫閣,“洗墨,你去把蒼龍叫來。”
過了一會兒一人到了,眉上有個很長的刀疤,謝君臨看了他兩眼,“蒼龍,那邊怎麽說?”
“已經到了邊疆,明日午時的時候會傳來消息,到時候我會如實稟報主子。”
謝君臨合上的手上的書信,看他的眼神威嚴,“蒼龍,你也知道你這條命是我的,為我效忠是你唯一的選擇。”
蒼龍趕緊跪下,“蒼龍知道,萬死不悔,還請主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