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和春江哭聲戛然而止,花朝趕緊往聲音那邊靠近,“小姐!小姐是你嗎?”
宋禧趕緊回應,“是我,我被人綁過來的,你們二人真是太魯莽了,王府裏那麽多人怎麽就你們兩個過來了?”
說著用自己的膝蓋慢慢的把花朝眼睛上的布條慢慢的搓下去,花朝好不容易才重見光明,看到的就是狼狽的宋禧。
“小姐……是我不好,是我們不好讓你這麽危險。”
宋禧歎息,“現在說這麽多幹嘛,誰能想到會有人肆無忌憚的闖王府呢。”
春江看到宋禧之後也是哭泣,宋禧知道這兩個丫頭從小跟著自己,忠心耿耿,安慰了半天。
三個人在房間裏坐了大半宿都沒有人過來,宋禧有些摸不透。
“到底是誰這麽按耐不住要在這個時候找我的麻煩……”
花朝氣憤接話,“要我說就是那個狐媚子宋婉寧!早上的時候她還說你是自己走的,奴婢晚上沒有伺候還信了她的鬼話。”
宋禧沉默思考。
“必然不會是宋婉寧,這丫頭沒有這麽大的能耐,要是我沒有猜錯你們一定是出了京城了吧?”
春江點點頭,“是,我和花朝騎著馬趕來的,出了京城往西北的方向,不過小姐確實聰明,被人綁了都知道到哪兒了。”
宋禧冷笑,“這群人訓練有素,到點就給我服用軟骨散,不至於讓我有行動能力,也不會叫我昏睡不醒,宋婉寧是個沒腦子的,用不了這樣的手段。”
而且……這麽長時間她都沒有見過他們的主子,要是真的想要她的命不會這麽長時間都不來見她。
隻有兩個可能,一是這人的身份特殊不能見她,還有一種就是……人還未到。
在記憶力搜索了之後,與自己有仇的除了宋婉寧幾乎沒有什麽人,那麽……
“這些人是衝著謝君臨來的……一直忌憚他的也隻有,祁王,謝宇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