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述也沒有多抱怨,起來就準備告辭,走到門口的時候頓了一下。
“王爺,不知道宋禧……王妃最近是不是身體有佯,多日不見她去太醫署了。”
謝君臨臉色冷淡的看他,“本王的王妃不是你們太醫署的人,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宋太醫是否管太多了?”
宋清述知道自己管的太多了,但還是忍不住多說。
“王爺,瞧著院子的桂樹有些旁支斜出了,王爺有空多多照看著,秀麗的桂樹難得,這棵調了隻怕沒有下一棵了。”
謝君臨眼神冰涼,“再不濟也是本王的桂樹,宋太醫想要幫著本王不成?”
“卑職不敢,隻是建議罷了,既然林姑娘睡著卑職就先告辭了。”
說完就拎著藥箱走了,白衣翩翩,清淡如鬆。
洗墨心中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看二人之間的氣場實在是詭異,緘默的站著。
林若兒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叫了阿香,“把他們打發走,我今日不見客。”
阿香點點頭,出去推脫了。
等到二人走了之後林若兒才披衣起來,“阿香,換衣服。”
阿香拿了連帽的鬥篷穿上,二人就出了往城西走,到了醉仙樓的時候祁王已經在了。
“你倒是膽子大,沒有聖旨擅自回京,要是皇上知道了,隻怕你的王爺就沒得做了。”
謝宇恒轉了轉手裏的茶杯,“他隻有我和二哥這兩個成年皇子,若是我不當王爺了,誰去製衡靖王?”
林若兒冷笑,“太子之位自古就是成堆的屍體築起來的,謝宇恒,你要是贏不了,我們都得死。”
謝宇恒笑著看她,“你身為暗子實在是有些浪費,如此的野心若是身為男子必然能有一番成就。”
林若兒不看他,謝宇恒眼裏冷意漸漸泄出,“可是兒女情長必然是要不得的。”
林若兒譏誚的笑了,“謝宇恒,這麽多年第一次見你就如此的威脅我,我若是動心了如何?不動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