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城遠不相信的話,可以拿著這張行程表和秦向暖的經紀人核對,也可以去問問醫生,高強度工作會對胎兒產生哪些影響。
“你!簡直是胡鬧!”
沈城遠鐵青著臉問秦向暖這些是不是真的。
“我說過,一切以孩子為重,你卻拿孩子的安危開玩笑!”
沈家就他一個兒子,隻要能生下健康的繼承人討老爺子歡心,沈家的家產都是他們的,秦向暖為什麽就非要為了眼前的這點蠅頭小利看不出形勢呢?
而且他已經說過了,秦向暖之前挪用的那筆錢,他可以暫時不追究,她到底還有什麽需要錢的地方。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或許沈城遠覺得每個月十萬塊已經足夠了,但對虛榮心異常膨脹的秦向暖來說,她想要的都是最好的,更不用說她有一個瞞著沈城遠的秘密。
“既然真相大白,那你們的家事我們就不參與了。”
秦瀾對他們夫妻間的矛盾和爭執沒有任何興趣。
“對了,子衿的醫療費,請你們直接打到她的賬戶,如果這兩道疤痕對子衿的工作產生影響到話,我們保留追究責任的權力。”
沈城遠很愧疚,在他心裏明明最重要的人就是秦瀾,可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他做出的選擇都會傷害她。
他很想道歉,可卻被陸識川攔住。
“沈總,如果你有什麽話可以直接告訴我,但請你盡量不要打擾我的女朋友。”
陸識川的手一直放在秦瀾的腰間,他的語氣和動作都在宣誓對秦瀾的主權。
沈城遠看了看秦瀾,很想她說點什麽,可秦瀾也隻是麵無表情的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遲來的神情,比草都賤,更何況從五年前開始,她對沈城遠就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看著秦瀾和陸識川的背影,沈城遠的心頭湧上一股情緒,如果他是沈家唯一的兒子,一定不會輸給陸識川,秦瀾也不一定還可以在給他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