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說起那些事情依然心有餘悸。
黎言確實對她很好,但與此同時,他的占有欲也特別強。
“有一天,我不過是和一個認識的朋友在外麵聚會的時間長了一點,我回家以後也對他解釋清楚了,他當時也沒說什麽,但第二天,我的那個朋友就被廢了一條腿。”
她發現,隻要是男人距離她稍微近一點,黎言就難以忍受,而且他下手極重,從來不給人留任何餘地。
很快,她身邊除了黎言以外,一個男人都沒有了,甚至家裏的傭人、司機都是女的。
黎言就像是給她編織了一個金絲籠,把她困在裏麵。
“剛開始我覺得他是因為愛我才這樣做的,所以即便那種生活讓我很不舒服,我也忍耐下來了,但是我……遇到了一個人,一個男人。”
不用她明說,從她臉上的表情,秦瀾就可以猜到那人是誰了。
黎言的弟弟,黎慎。
他們雖然是同胞兄弟,但性情卻大不相同。
黎言喜怒無常,陰晴不定,不管是做生意還是生活從來都是隨心所欲,唯我獨尊,不在意任何人的想法,而黎慎則不然。
他就像是一縷陽光照進了周子衿暗無天日的生活。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周子衿越來越沒辦法在黎言的身邊待下去,越來越渴望離開那個上了鎖的籠子。
但她也知道,隻要被黎言發現她的心思,不管是她還是黎慎,都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你為了躲開他,不惜進監獄?”
“NE的生意雖然是在國外發展的,但黎家在國內的勢力也不容小覷,不管我躲在天涯海角,都會被他找到的,我唯一能想到的安全地方,就是監獄。”
周子衿在秦瀾的鼓勵下開始了自己的事業,她收拾起以前的狼藉想要重新開始,隻可惜,就算她這麽做,還是沒辦法逃離過去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