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說話的時候結結巴巴的，目光閃躲遊移，明顯是做賊心虛的樣子。
“你在我身邊做事也有幾年時間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周總夾在指尖的煙頭明滅不定，閃爍著微微的紅色光芒，映襯著他銳利的眼神，就像是在瞬間已經看穿了秘書所有的心事和偽裝。
秘書的冷汗直冒，汗水涔涔的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終於，他挺不住了。
“周總，是我鬼迷心竅做了對不住您和公司的事情，我說，我全都說。”
“晚了。”
周總似乎是覺得秘書很好笑，人人都知道他的脾氣，最容不下的就是吃裏扒外的人。
秘書痛哭流涕，恨不得能跪在地上給周總磕頭，希望他能夠原諒自己，但很抱歉，周總看著他隻覺得可笑。
“放心，看在你承認了的份上，隻要你實話實說，我也不會太為難你。”
他拍了拍手，示意身邊的保鏢把秘書帶出去。
至於他會有什麽樣的下場，那就不再陸識川和秦瀾關心的範圍內了。
周總處理完了家事，笑眯眯的轉過頭看著他們。
“我欣賞有勇氣的人，你這人倒是還不錯，有魄力，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我喜歡。”
周總爽朗的大笑起來，坐在沙發上翹起了腿，說他年輕的時候也曾經有過喜歡的女人，但他沒有能做出和陸識川一樣的選擇。
他現在什麽都有了，但也什麽都沒有。
周總打量了秦瀾一眼，感慨說他喜歡的那個姑娘，和秦瀾的眉眼有幾分相似，隻是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她了。
“姑娘，你的父母可還健在？”
“我是在孤兒院裏長大的。”
秦瀾默默的低下了頭，其實她並不是很想在別人麵前提起自己的身世和過去。
周總大約也是覺得自己問的太冒犯了，便對秦瀾說讓她不要放在心上，他隻是隨便問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