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
黎言的身體微微往後傾斜,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容帶著些許譏諷。
難不成秦瀾這個剛剛出來工作每一年的人有能力償還這份債務?還是說她準備讓陸識川幫忙?
“陸氏現在所有的流動資產全都被用於地產開發,陸識川已經事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他根本就沒有餘力幫你。”
黎言也曾經想要拿下那塊地,因此他非常清楚想要把那塊地的利益價值最大化許多投資多少,這筆錢不管對陸氏還是NE都是一筆巨款,就算陸識川拿到了周總的投資,他手中的錢也絕對要算著花。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自然是我們自己解決,我也不想牽扯進其他的人。”
秦瀾太了解陸識川這種人了,他們以別人的痛苦為樂,隻是想看著別人哀求他們的樣子罷了。
“你在合同上做手腳,無非就是逼我來見你,現在我人已經在這裏了,你有什麽要求和條件可以盡管說出來。”
秦瀾當然知道黎言並不在乎那一千萬,他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她已經開門見山,黎言也不用遮遮掩掩。
“不愧是陸識川看上的女人,確實有膽識。”
黎言打開抽屜取出一隻雪茄在鼻子下麵嗅著,他眯起眼睛,似乎在享受煙草的香味,過了一會他才淡淡的說如果秦瀾能說服周子衿回到他身邊,他就放過許程。
“妄想!”
秦瀾甚至連思考的過程都沒有,在黎言說完這句話以後就立刻拒絕了。
她是周子衿的好朋友,更知道周子衿費了多大力氣才逃出黎言的控製,她斷然不會再親手把周子衿推入火坑。
黎言淡淡一笑,他倒是不意外秦瀾的回答,隻是她想清楚了,周子衿和許程,必然要犧牲一個。
“聽說許程是你大學的學長,而且還給了你工作,要是因為你,讓他的事業斷送,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愧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