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極其生氣,說話的嗓音也不自覺的高了許多,她的氣勢一下子把所有人震懾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程的錯覺,那一刻,他居然覺得秦瀾有點像陸識川。
其他人見狀也不敢繼續聒噪了,都訕訕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即便在怎麽抱怨,也隻敢在心裏嘀咕了。
秦瀾可算是鬆了口氣,但也知道自己這樣做隻能解決燃眉之急,絕對不是長久之法。
“我已經和之前的幾個合作公司聯係了,希望他們能盡快支付尾款,再加上我們手頭上正在進行的項目款很快也能到賬,隻要能撐過這個月,應該就沒問題了。”
許程也不算困頓,隻是因為之前黎言的影響,暫時周轉不開,眼下的問題就是如何才能撐過這一個月。
“師娘的手術費現在還沒有著落吧?”
許程微微點了點頭,所有的麻煩事都聚在一起了。
工資尚且可以想辦法,師娘的病絕對不能在拖下去了。
秦瀾看著許程發愁的樣子,手不自覺的抬了起來,放在了脖子上。
她在珠寶店門口徘徊了很久,一直到快要關門的時間才走了進去。
“小姐,請問您要買些什麽?”
秦瀾猶豫了一下,問他們這裏是否可以回收珠寶。
“當然可以,我們的價格也很公道,保證您在寧城絕對找不到比我們家出價更高的珠寶店。”
秦瀾很不舍得從脖子上把項鏈摘了下來。
“麻煩您幫我看看這個值多少錢。”
鑽石鑲嵌而成的天鵝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璀璨奪目,內行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價值。
但比起珠寶本身,對秦瀾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項鏈的意義。
這是陸識川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她從來沒想過要賣掉它,隻是她實在沒辦法了。
老師一家對她恩重如山,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娘被病痛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