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管梁燁如何說,秦瀾始終都禮貌的表示就算更換了設計師,也絕對不會對項目本身產生任何影響。
隻要梁燁能提出和質量有關的具體問題,秦瀾一定隨叫隨到,絕對不會推諉。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梁燁終於沉不住氣了。
“我們公司每年有這麽多單子,要是我高興的話就給你們做,不高興的話,隨時可以更換事務所,難不成你還以為你們是不可代替的?”
“我明白您的意思,也知道您身為項目部經理,有很高的決定權,但我們事務所也是會挑選合作夥伴的,如果您想要終止合作,那就請您把項目尾款支付清楚,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打擾您。”
秦瀾斷然不會為了接項目就對別人的話言聽計從。
既然梁燁已經露出了他真實的嘴臉,秦瀾也不想在慣著他,把錢結清了以後,隨便他想怎麽樣。
“想要錢是吧?那好,我給你一個機會,明天晚上八點鍾,寧城大酒店,你要是敢不來的話,你就別想從我手裏拿到一分錢的尾款!”
說完梁燁就掛上了電話。
秦瀾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知道梁燁想要做什麽。
可如果她不去的話,梁燁一直拖著不簽字,事務所就拿不到那筆錢。
許程如今每個月都要向銀行支付貸款和師娘手術的後續費用,他的手頭並不寬裕。
秦瀾握著手機很是猶豫。
醫院裏,秦向暖的東西已經比護士打包好了。
她懇求護士可不可以讓自己繼續在醫院住上幾天,哪怕隻有一天也行啊。
“抱歉,秦小姐,您的住院費已經拖欠很久了,而且您現在的身體狀態完全可以出院,所以我也幫不了您。”
秦向暖在醫院住的是VIP病房,價格昂貴,剛開始沈城遠還會按時把費用打過來,但現在他已經失聯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