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被子,把頭蒙在被子下麵準備繼續睡覺,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怎麽感覺,身邊還有一個人?
秦瀾的睡衣頓時全都消散了,一骨碌從**翻身坐了起來。
她身邊這位**著上半身,肌肉線條在陽光的照射下被勾勒的像是雕塑一樣的男人不是陸識川還有誰?
“你……你怎麽在我家?”
秦瀾忽然間舌頭變得不太利索,結結巴巴的問道。
“難道不可以嗎?”
陸識川是她的男朋友,兩人已經交往了一段時間,留宿應該不是什麽大事吧?
秦瀾憋了一會,想說不可以,但又覺得這樣說似乎不太對,但是回答可以,好像就更不對了。
她遲疑了一會,抓了抓頭發,問陸識川她昨天不是在公司和大家一起慶功嗎?她是怎麽回來的,她完全想不起來了。
“你喝多了,許程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這樣啊。”
秦瀾大約是斷片了,所以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本也沒有太在意,可她忽然看到陸識川臉上的意味深長的笑容,讓她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試探著問,昨天晚上她喝醉了以後,有沒有發生什麽。
“你覺得呢?”
陸識川反問道。
他這個態度,瞬間讓秦瀾警覺了起來。
該不會,她喝多了以後發酒瘋了?
但不管她怎麽追問,陸識川都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淡淡的說以後讓秦瀾少喝酒。
秦瀾滿臉怨念,他幹嘛非要賣關子啊。
秦瀾不知道的是,陸識川昨天晚上把她送回來以後,她就旁若無人的把衣服給脫了,不僅如此,還對著陸識川跳舞,和平時那個矜持的她判若兩人。
如果不是某人一晚上衝了三次涼水澡,估計秦瀾今天就下不來床了。
而做了這一切的秦瀾卻完全想不起那些事情,她隻覺得自己頭重腳輕,渾身酸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