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一邊聽陸識川說著，一邊拿筆一一記下，等陸識川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本子上已經被寫滿了兩三頁，而就陸識川提出的問題，甚至細化到了每一盆盆栽所擺放的位置。
她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在心裏無聲的罵了一句神經病，問：“陸總，還有嗎？”
陸識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暫時就這些了。”
許程將圖稿收起來，客氣道：“好的，我們會盡快做出調整，給陸總你一個滿意的答複，我們今天就先回去了。”
陸識川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垂眸看著秦瀾走出公司，坐上車，一直到車子拐彎，再也看不到，他才收回目光，打了個電話。
“那起案宗調出來了嗎？”
電話另一端，響起一個不滿的聲音：“喂，這才幾天，你當五年前的案宗這麽好調？我還要跟上麵打申請，又要找人活動關係，這麽一圈下來，怎麽著也得一個禮拜吧？”
陸識川擰眉：“太慢了。”
“你竟然還嫌棄？！”
對方非常不可思議，“我又不是幹這行的，能給你調出來已經很不錯了好嗎，就不要挑挑揀揀的，陸大總裁！”
陸識川勉為其難退了一步，道：“盡量快一點。”
“等等，先別掛電話！”
向寒修搶在陸識川結束通話前叫了一句，陸識川問：“還有事？”
“小雲末的移植手術不是已經成功了嗎，你還盯著人家不放幹什麽？”
向寒修早就好奇了，他認識陸識川這麽多年，這人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從來懶得多管閑事，而現在他要他做的，明顯已經超出了這個範圍。
要是換在陸雲末手術前，他可能還會以為是陸識川不放心，但現在手術已經結束了，陸識川再這麽盯著，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我可提醒你啊，對一個人產生好奇的開始，也就是動心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