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名字,不異於一聲驚雷在沈城遠耳邊炸響。
他甚至控製不住的變了臉色:“你說誰?秦瀾?她去那裏幹什麽!”
“這……根據保安那邊的說法是,那個叫秦瀾的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她是想回去看看……”
“給我把孤兒院那邊盯緊了。”他咬著牙道,語氣中儼然帶上了幾分尖利,“不管是誰,都不能進去!”
秦瀾回到家,躺在**,怎麽都睡不著。
手機上的日曆顯示著,明天就是除夕了。
秦瀾從**坐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門。
她在街角的花店裏,買了一大束天堂鳥,走了進去。
院長去世的時候,因為沒有錢安葬,墓地是最簡單廉價的,擠在一堆雜亂的墓碑中,秦瀾費了好大勁,才辨認出來。
她彎下腰,拂幹淨了碑上的殘雪。
墓碑上隻刻了簡單的幾個字:“陳平善之墓。”
除此之外,便隻剩下一個簡單的時間日期。
秦瀾在墓碑前坐了下來,將花束放到一旁:“院長,我來看你了。”
她的那些過去,並不是什麽光彩的,值得回憶的,無論是從挨個垃圾桶找飯吃的小叫花子,亦或是背上殺人罪名入獄的罪犯,說出去都是讓人指指點點的。
秦瀾坐到雙腿麻木了才站起身來,她沿著石板小路往前走,遙遙便看到了熟悉的挺拔身影。
是……陸識川?
她遲疑了一下,而陸識川身旁的陸雲末也看到了她:“啊,是秦瀾姐姐!”
陸識川一身墨色西裝,大衣被整理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上去,隻有一張臉是白的,眸光冰涼的落在她身上。
陸雲末問她:“秦瀾姐姐,你也是來這裏看望家人的嗎?”
秦瀾點頭:“是。”
“我和哥哥也是來看爸爸媽媽的。”陸雲末小聲說,“你看,他們就在那裏。”
秦瀾有些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