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點又被人灌醉,”秦瀾輕描淡寫地說道,“不過黎慎趕走了他們。”
她轉身又把煮好的醒酒湯盛給了周子衿。
周子衿手撐著腦袋,本想拒絕,但後來一想畢竟是秦瀾的好意,也隻能喝了下去。
味道酸酸的,好挺不錯的。
“看不出來你手藝這麽好。”周子衿咂咂舌。
“想喝我下次再給你做,”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酒吧的工作還是太危險了。”
話音剛落,兩個人詭異地沉默了好一陣子。雖然周子衿是秦瀾的朋友,但她們平常很注重彼此之間的邊界感,而秦瀾這種看上去冷靜的人,第一次打破了這種邊界。
最後,還是周子衿打破了沉默:“好,我考慮一下。”
翌日清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把秦瀾從睡夢中拉了出來,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隨後起床,從貓眼望出去。
是黎慎。
“你過來幹嘛?”
“我想見子衿,”黎慎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緊張,“你能不能讓我進來?”
秦瀾眯起眼睛,她還是走去周子衿的房間喊醒了她。
“黎慎來找你了。”
周子衿揉著腦袋,宿醉帶來的疼痛又再一次地放大,她抬起頭望向秦瀾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你幫我找個借口拒絕他。”
“你不想見他?”秦瀾有些詫異。
畢竟昨天是黎慎幫了她們。
周子衿沒精打采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隨後又翻身抱著枕頭睡了過去。
秦瀾搖了搖頭,她也有自知之明不會去問一下不該問的事。她又回到了門口,跟黎慎說了聲對不起,表示周子衿身體不舒服。
“那好吧,”黎慎漲紅了臉,他也明白周子衿是不想見自己,“下次我再來。”
看著黎慎離開的背影,秦瀾又回頭瞥了眼再次入睡的周子衿,直覺告訴她,周子衿最近一定是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