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和你賭?”陸伶俐冷哼一聲,眸底卻情不自禁的閃過了一抹莫名的心虛。
這個鄉巴佬,怎麽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葉星知把陸伶俐的那一抹心虛看在眼裏,更加可以肯定,今天這事情的主謀是陸伶俐。
是陸伶俐指使小湘來冤枉她的。
“怎麽,你怕了?不敢賭?”葉星知冷厲的目光,緊緊落在了陸伶俐的臉上,語氣帶上了幾分嘲諷。
“賭就賭!”陸伶俐咬牙道。
她料定了葉星知不過是一個沒見識上不了台麵的鄉巴佬,根本翻不起什麽浪花來,隻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這個土包子,就等著被趕出陸家吧!
“陸行川,那就請你做個見證吧。”葉星知側頭,淡淡的看了陸行川一眼。
陸行川幽冷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葉星知。
是他眼花了嗎?
為什麽從這個女人的身上,他看到的是從容不迫的自信和淡定,
哪裏像是之前那個從鄉下來,不無學術,花癡豔俗的女人?
“嗯。”陸行川一雙墨眸帶著幾分諱莫如深的探究,低低沉沉的應了一聲。
他倒也想看看,在陸伶俐所謂的鐵證如山之下,葉星知這個女人要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
葉星知修長的手指指向了陸伶俐手中拿著的手鏈,提高了幾分聲音,“大家都看見了,陸伶俐的項鏈,是銀白色的,我沒說錯吧?”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陸伶俐手中的手鏈上。
這條手鏈是鉑金的,確實是銀白色的。
陸伶俐不知道葉星知葫蘆裏麵賣的什麽藥,狐疑的開口道,“是銀白色的又怎麽樣?
不管它是什麽顏色,都改變不了你偷我手鏈的事實,你別再顧左右而言其他拖延時間了!”
“別急。”見陸伶俐迫不及待的把髒水往她身上潑,葉星知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