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川走出包廂,邁步走到樓下舞池。
隻見到沈嘉凱一臉失落的站在那裏,卻不見了葉星知的身影。
這該死的女人,跑哪去了?!
葉星知剛走出洗手間,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與此同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站住!”
葉星知頓住了腳步,循著聲音望去。
映入她眼簾的,是陸行川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隻見他欣長的身體斜倚在牆上,修長的右手指間,夾著一支點燃的雪茄。
一身黑色手工定製高級西服,立體精致的五官帶著幾分淡漠,薄唇緊抿,昭顯著他此刻的不悅。
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就好像給他周身都鍍上了一層金色,顯得格外的高冷。
葉星知一怔:“陸行川?你怎麽在這裏?”
陸行川狠狠的將雪茄熄滅,長腿一邁走上前,雙手倏然扣住了葉星知的手腕。
手腕上一陣疼痛傳來,葉星知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陸行川給拉進了一旁的男廁。
砰的一聲,大門關上。
陸行川一個轉身,把葉星知壓在了門板上。
他那強勁有力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葉星知牢牢的禁錮住。
強大而又冰冷的氣場包裹著葉星知,她皺了皺眉:“你幹什麽?”
“葉星知,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陸行川一雙墨眸微微眯起,冷厲的眸光幽幽的落在了葉星知的臉龐,帶著幾分薄怒,也帶著幾分探究。
麵前的這張臉,依然是頂著能嚇哭小孩的大醜妝,醜到驚天地泣鬼神。
可就是這麽一個醜得人神共憤的女人,竟然還到處勾搭男人,給他戴綠帽子?
感受到麵前男人的怒意,葉星知隻覺得莫名其妙。
這狗男人,又在發什麽神經了?
“誒呀,行川,你幹什麽呢?你快放開我,我的朋友還在等我呢!”葉星知捏著嗓子說道,想把這狗男人給惡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