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你的腿……”安若皺眉,手卻沒鬆開。
沈遠嵐也沒看安若,隻是盯牢劉安,他沉下臉的模樣,還真有點唬人,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劉安立時縮手縮腳,露出幾分怯意。
倒是剛才哭得腳軟的王桂花猛地一拉男人,上前道:“沈秀才,我們劉家三代單傳,要是我家寶兒出了什麽事,你擔待得起嗎?”
“桂花嫂子,我娘子是在救人,不是在害寶兒。”
沈遠嵐不急不惱,轉頭問道:“劉大叔,你可信得過沈某。”
眾人這才發現劉裏正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兒。
“爹,寶兒他……”劉安哭了一聲,像有了主心骨似的,大聲道:“安氏不知把什麽東西插進寶兒嘴裏了。”
劉裏正擺擺手,先探頭看了眼,才沉聲道:“還不快先把沈太太扶起來!劉安,去把沈秀才抱回**。”
說完這兩句,他才看向安若,沉聲道:“秀才娘子,勞煩你了。”
這是信她了?
轉頭看了眼被劉安抱起來的沈遠嵐,安若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洗胃器上。
足有1升的藥液灌注入胃,她把漏鬥放低於胃水平以下,倒置漏鬥,引流胃液,時不時地手捏橡皮球,加強虹吸向外引流。
做完這些,她才轉向一旁的沈清越。
插入另一隻洗胃器,同樣一番操作。
她這樣的救治方式,鄉親們還從沒見過,都瞪大了眼往前湊。
有人小聲道:“能不能行啊?我看懸,要真管用,咋不先救她家清越?”
這樣的話,安若聽到了,卻沒有去解釋。
危重病人當先,和這些人解釋他們也無法理解吧?
好在這時候,沒人再來阻止。
安若左右兩邊輪轉,給兩個孩子洗胃,忙得腳不粘地,手酸得快捏不動橡皮球了。
“那、那個,若若,我來幫你吧!”
一雙微涼的手握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