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這一跪,圍觀眾人全都傻眼。
堂上的苦主高大少下巴幾乎掉在地上:媽的,又踢到鐵板上了?
安若心道自己果然沒看錯,這位大叔真的是個大人物。
“大、大、大人,”知縣嚇得都結巴了,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青衫男子卻是淡淡一笑,“不必如此客氣,本官已卸了知府之職,在京中未再授職之前,也不過是一介布衣。”
話是這麽說,可隻有傻子才會當真。
高寶昌不是傻子,立刻幾步上前,直挺挺地跪在青衫男子麵前,重重連磕幾聲,“許大人,小子高寶昌有眼不識泰山,還求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的……”
頓了下,他又拉交情,“小的父親高仁,當年許大人為南河縣縣令時曾與大人有過數麵之緣。”
“高仁?”許大人失笑,沉聲道:“南河縣令何在?縣丞何在?此等惡霸竟是無人懲戒嗎?”
南河縣令麻溜起身,痛快地拋下令簽,“把這惡霸拖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高寶昌還要求饒,想要將功折罪的捕快們哪容得他掙紮,不過片刻,堂上就聽到高寶昌的慘叫聲。
這次是真打,高寶昌臉都青了,估計這回可不隻是屁股腫的事。
安若心滿意足,又知道那位許大人不會有事,拉了孩子們就走。
才走不過幾步,就被那黑衣人攔下。
他也不說話,隻是定定看著安若。
安若不解,隻能問:“是許大人要見我?”
黑衣人點頭,仍是不作聲。
沈清越好奇地探頭看他,小聲問:“這叔叔是不是啞巴?”
安若忙扯住他,致歉道:“對不住,小孩子不懂事亂講話。清越,和叔叔道歉。”
沈清越吐了下舌頭,乖乖低頭道歉。
黑衣人仍是麵色冷漠,抬手示意安若隨她進去。
跟著進了門,安若才知竟是縣衙後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