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是藥啊!對身體有好處,不比您喝那酒……”安若聲音一頓,好像是因為勸不住安老實而有些沮喪似的。
“好好好,您不喝涼茶,等我那藥酒泡好了,給您送藥酒。”
轉頭看安楊氏,她笑道:“娘,您來嚐嚐,這真是好東西。”
安楊氏可對喝苦的沒興趣,“我就算了,若若,你和娘進屋來說會話。”
扯了安若進屋,安楊氏壓低聲音急問:“那和離書你撕了沒?”
安若奇怪,“撕了幹什麽?”
“你可別犯傻!”安楊氏憤憤道:“我和你說,之前讓你走你不走,非要在沈家做牛做馬地侍候著他們一家老小,好不容易現在熬到沈遠嵐又要出頭了,你要是就這麽被人攆走,豈不是虧大了?”
安若聽得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才能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想太多了。我沒在沈家做牛做馬。還有,我照顧的是自己的孩子……”
“離開沈家,是我的意願,不是誰攆的我,更說不上虧不虧的話。”
“所以呢?”安楊氏眼都豎起來了,“你還是要和離?安若若,你腦子裏到底進了多少水啊?沈家眼看又要起來了,你不緊扒著人不放,還想著和離!”
她捂著胸口氣道:“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說,反正你別想和離!你要真離開沈家,我告訴你,咱們老安家是不會收留你的!咱們安家現在也是讀書人家了,不要被休的閨女!”
安若憋不住笑,“原來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之前你不是盼著我和離的嗎?甚至是被休都好。怎麽?錢百萬那頭出錯了?我不能嫁過去做妾了?”
“好好的說那不相幹的人做什麽?”目光躲閃,安楊氏怨道:“你也不要怪娘,當初你要不是說在沈家過得不好,我也不會替你想出路啊!”
“哦,是我過得不好,不是因為沈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