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劉氏是個臉皮薄的人,安王氏這一跪,她哪受得了?當時就應了下來。
安若急了:“娘……”
不好駁了沈劉氏的麵子,她隻能道:“這個事還得遠嵐自己做決定。嫂子,聽過強買強賣的,沒聽過強行拜師的。”
安王氏抽抽著,“小姑子,我知道錯了!這回要不是為了胖墩,我也不敢來找你。真的,胖墩是你親侄子,你就隻看他的份上,就讓你相公收下他吧!”
安若無奈,隻能道:“我會幫你說說,但事情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還有,就是遠嵐肯收胖墩,也得先說好了,胖墩那孩子別仗著是親戚就亂來,若是不好好學習,或是在塾裏胡鬧,不用他先生說什麽,我這個做姑的就先把他攆出去了!”
晚上,安若斟酌半天,才找沈遠嵐去說這事兒。
沒想到才一開口,沈遠嵐就應了,“這事兒,剛才娘已經和我說了,明個兒就讓胖墩過來好了。”
安若鬆了口氣,還不忘再三申明,不用看她的麵子,隻要胖墩出錯立刻就可以把人攆出私塾。
她說是這麽說,卻也沒想到胖墩那熊孩子居然那麽不爭氣,進了私塾不過幾天就鬧出事兒來。
那天安若回來時都黃昏時分,才在縣城裏找了間鋪子,請了何木匠幫忙裝修,她不緊盯著點不行。
也是忙著縣裏那頭,對私塾的事兒她沒大關注,隻知道一群小蘿卜頭學習水平不一,讓開蒙的沈遠嵐頗為頭痛。
見沈家父子幾人還都沒回,她還奇怪,沈清越就從外頭衝進來了。
一把抱住安若的大腿,小家夥嚷道:“打起來了!大舅媽帶著姨娘來打爹了!”
安若一驚,顧不得多問,忙抱起小家夥往外走,還不忘安撫沈劉氏,“娘,您別擔心,我去去就回,絕不會讓遠嵐吃虧的。”
“你自己也小心……”沈劉氏急著叫了一聲,一直跟到院門口才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