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懟人到南牆。
陸霜霜羞憤難當,都不用裝,這回是實打實地落淚了。
嗚咽道:“沈公子,我是一番好意,實在是不忍見公子……”
“你的好意,也與我無關。”
沈遠嵐打斷了陸霜霜的話,沉聲道:“陸小姐,你我不過數麵之緣,莫要交淺言深。你也是識得幾個字的人,當讀過《女訓》,還請自重。”
陸霜霜如遭雷劈,怔怔看了沈遠嵐很久,才找回神誌。
有些狼狽地起身,她勉強露出一絲笑意,“是小女子……沈公子保重!”
陸霜霜轉身小碎步奔出,隻留下一個心碎的身影。
在屋偷看的安若都要心疼陸霜霜了。
什麽叫高手,沈遠嵐這樣的才叫絕,沒一個髒字就把人埋汰了。
安若走出門看著沈遠嵐直搖頭,“不解風情。”
沈遠嵐看到安若出來還覺奇怪,就聽到這麽一句,嘴角抽了抽,他到底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轉頭笑著招呼孩子們:“走了,娘也來接我們回家了……”
幾個孩子除了沈清曙盯了爹爹兩眼,另三個全圍在安若身邊。
龍鳳胎更是大聲說怎麽捉弄剛剛那個女人,“娘是不是在躲她?”
安若忙咳了兩聲遮掩過去,為了看熱鬧這麽賣力,她自己也不好意思。
受了沈遠嵐的氣,陸霜霜坐在馬車裏一方帕子都要揉碎了。
“帝師後嗣又怎麽樣?薛師弟子又怎麽樣?才華再出眾,現在還不是一個窮秀才!”
想想又怨未婚夫,“都怪那家夥不好,騎馬就騎馬,幹嘛還讓馬踢傷!要不是他受傷,我爹怎麽會起別的心思!”
又問丫頭,“不是說有人要舉薦大夫嗎?大夫呢?還有,不是說有個禦醫傳人要來嗎?來了嗎?”
青衣丫頭哪知道,含含糊糊的又惹了陸霜霜不快,很是挨了兩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