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還是頭回見到強拉人看病的。
她索性把手一伸,笑道:“大夫給我看看吧!”
那藍衣青年大喜,忙請安若坐下。
安若這才發現凳子旁斜靠著一杆布幌,上書‘專治疑難雜症’。旁邊是一個大大的藥箱。這抓著人看病的青年還真是位大夫。
藍衣青年把脈時,臉上麵無表情,那認真的神態讓安若都有點緊張起來。
半晌,青年放開手,淡淡道:“這位娘子身體康健,除了月餘前應該受過一次寒外,再無其他。”
安若直接驚了,“你摸得出我一個多月前受過寒?”
剛穿來時,原主可不是落水受涼,要不是她,說不定這具身體真的翹了。
“自然,”藍衣青年波瀾不興,看起來很是沉穩,“別看在下是鈴醫,可這醫術卻是祖傳的。雖是年輕,但做大夫的時間可不比那些老大夫短。”
安若不知他是吹牛還是真的,隻覺得這人真是有趣。
“不知大夫診金多少?”
藍衣青年直接擺手,“就把個脈,又沒治病,要什麽錢?”
看病還有不要診金了?!
安若也是奇怪了,雖然對方不要,卻還是撿了十枚銅板,“診金還是要付的,大夫四處遊醫也不容易。再說了,我還沒謝謝大夫你給我留了條路走呢!”
藍衣青年反應過來,“啊,原來是老板娘!真是對不住,適才在下魯莽了。”
抓了抓頭,他苦笑道:“頂著這張臉,都沒人信我真是個大夫。剛才受激不過,才賣弄了下。”
“無妨,”身為同行的安若深有同感,“我能理解。”
見安若似乎是真的沒有生氣,藍衣青年也放鬆下來,笑道:“我剛才看了食簽,你這間鋪子還真有點意思,賣的點心和別家點心都不一樣,像這薑蜜糕,就有潤肺的功效,能治久咳。”
“藥食同源嘛!”安若笑盈盈的,頗覺這位鈴醫有趣,索性就著話題多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