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禦看到池冶從車上下來時,心下也是一驚,麵上卻不顯露半分,“池少這是哪裏話,分明是楚煙先對婉婉動手的。”
“我隻是替婉婉要一個道歉。”
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楚煙直接在心裏為他鼓掌,好大得一個傻子。
池冶撇了一眼孟婉,漫不經心地說道,“怎麽,是宋總兩隻眼睛都看到楚煙推人了嗎?”
“你……”
宋禦有一瞬間楞住了,但現場就三個人,不是楚煙推得婉婉,還能是婉婉自己故意摔倒的嗎?不對,一定就是楚煙這個惡毒女人推得婉婉。
“對,就是我親眼看到的!”宋禦肯定地說。
池冶回頭看了一眼楚煙,隻見少女挑了挑眉,一副我很無語得樣子,他也大概摸清發生了什麽。
“既然宋總眼睛瞎了,那你說是就是吧。”池冶擺擺手,準備把楚煙帶上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站住!”宋禦見兩人想走,顧不得思索池冶剛剛那番話是什麽意思,“池少是走是留我管不著,但是楚煙必須留下來給婉婉認錯!”
池冶打開車門的動作停住了,望著楚煙輕飄飄說了一句,“宋禦,別說我走還是留你管不著,我要帶走誰,你一樣也管不著。明白嗎?”
宋禦氣得不行,但宋家確實不如池家,盡管他如今已是宋家的掌權人,卻依然不敢得罪太過。
“楚煙,我命令你留下來!”他拿池冶沒辦法,還不能對付一個楚煙嗎。
楚煙嘖嘖兩聲,笑著說,“你當我是從前那個對你言聽計從的楚二小姐,還是傻子啊。不走,不純純給自己找罪受嗎?孟婉想演這出戲,也不考慮我配不配合,沒勁!”她一點麵子也不給,直接坐上了那輛騷包得不行的法拉利,還順手關了車門。
至於孟婉,那麽愛演,那就讓她一個人演個夠吧!
宋禦一直盯著楚煙,見她無動於衷,火氣又大了,以前的楚煙從來不會這樣的。而池冶見楚煙上了車後,也慢慢悠悠坐回駕駛位,油門一踩,留給在場的人一片尾氣。